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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8日 离骚 七~~~~~~~~~~~~~~~~~~~~~~~~~~~~~~~~~~~~~~~~~~~~~~~~~~~~~~~~~~~~~~~~~~~~~~~~ Someone else says (21:14): Hi, baby, how r u? Flying pig says (21:14): Dear, 我今天下午见贝凝了。我们吃了下午茶。 Someone else says (21:14): And then? Flying pig says (21:15): 她说你们昨天分手了,还蛮平静的。她说是你在马赛有了新女友,像梁咏琪的。J 我听了还有点高兴,你还真能编啊。 Someone else says (21:15): 是啊,我也不敢随便说个丑的啊。怕你打我。。。 Flying pig says (21:15): 去死。我心里还是有点难过的,为什么我一定要抢人家的男朋友呢?还是这么偷偷摸摸的? Flying pig says (21:17): 我忽然觉得,我们这么做对不对。。。 Someone else says (21:17): 别这么想,宝贝,我会心疼的,抱抱。。。 Flying pig says (21:18): 还有她说不恨你,还会跟你做朋友的,天啊,我当时想,我倒愿意她说再也不理你了,这样也许她就永远不知道我们在一起了。怎么办啊! Someone else says (21:19): 有些事情,既然我们选择了,就要面对。特别是感情的事,没什么对错的。只是我们的关系有些尴尬,你也是怕伤害到她。顺其自然吧,不要给自己太多负担了。我们能在一起,已经很不容易了,要好好珍惜。再说我们现在都不在同一个城市,她知道的时候可能已经有新的男朋友了,也就无所谓了。再抱抱。。。不要内疚了哦。。。 Flying pig says (21:19): 我知,只是。。。 Flying pig says (21:21): 如果我们三个能在一起,多好啊。。。 Someone else says (21:21): 我了。。。我电话你吧。。。别傻了!不会的! ~~~~~~~~~~~~~~~~~~~~~~~~~~~~~~~~~~~~~~~~~~~~~~~~~~~~~~~~~~~~~~~~~~~~~~~~ 日记 2006年 5月25日 by 夏雨梧: 其实我心理倒并没有很内疚,只是自然而然的这么说,这么写。我并不太在意别人的感受,甚至包括范希涵的。选择跟他在一起,究竟是那一晚的激情所致,还是有挑战贝凝的心理多些?也许都有吧。看着蒙在鼓里的贝凝,我觉得她是可爱的,轻松的,同时,自己也有一种知道真相的快感。仅凭这一点,我可以断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2,3岁时的记忆,一直在那里。那个阳光灿烂的午后,那个委托照看我的在树下纳凉的阿婆。我的大哭大闹。我抓着庭院的铁栏杆喊妈妈,妈妈在栏杆外戴着口罩看着我,也在哭。因为她要上学。爸爸就更没有时间,要上班。于是我被安排到寄宿的整托幼儿园,就是每星期六下午接回家一次的幼儿园。其他时间都是过集体生活。我是相对爱这种生活的,这个幼儿园也是我自己选的。我记得当时找了好多,我都不喜欢,最后挑了这家。 那也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夏日,我直接到了宽敞明亮的活动室,最少有三四十个小朋友,在那里吃西瓜。活动室大厅好高,好多高大的落地窗。大家都安静地吃西瓜,有礼貌地把西瓜籽扔到面前的小垃圾桶里。老师要给我一个,我没要,因为我不了解他们的习惯。吃完西瓜,一个叫冲冲,或是聪聪的小男孩,站到大家中间,讲故事。故事短小简洁,我当时就想也做他那样的人。然后老师向大家介绍我,也许是最开始介绍的我,顺序记不得了,所有人都看着我,带着热情的,好奇的,欢迎的笑。我忽然好爱这种感觉,是虚荣还是什么,一种被重视,被欢迎的感觉;一种让我很享受的感觉。为了这种种,我选择留下来。 由于父母的原因,我一去便做了班长。但我一直以为靠自己的实力得来的。这也影响了我以后的集体生活,我总觉得我应该是这个集体中最好的那一类的。我喜欢被瞩目,喜欢被肯定,很爱表现自己。但这段时间给我最不好的记忆是,每到节假日,虽然不是周六,幼儿园也放假,小朋友们会被父母接走。但是,我从来都是不会被接走的那个。因为父母很忙。于是,全园三个年级,几百名小朋友中,总会有几个是最后没家长来接的,我们就被集中在一起,经常是三四个小朋友,我需要抱着我的被子,睡在其他班级的小朋友的床上。那种感觉是陌生的,屈辱的。被迫留下来照顾我们的老师都会有些抱怨,因为我们成为她们不能放假的原因。面对她们,我很抱歉,但这不怪我,我却没办法。跟其他剩下来的小朋友一起,我可能都不认识,始终保持一种骄傲,极力表现出自己并不介意放假期间不能回家。但一躺到床上,不是我的床上,我就开始流泪,难过爸爸妈妈为什么不来接我回家。这个情绪是如此清晰的印在我脑海里,一直不能忘。我想是那时有一种被最爱的人遗弃的感觉。也许是这种感受更刺激了我喜欢表现喜欢被人注意的心理。因为这样,就不会被遗忘。但其实骨子里,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多么热受孤独。在学校里我是那么活跃,但一旦放寒暑假,我不会跟任何同学往来。我只在家里做自己爱的事。看书,做题。因为我觉得其他人都是白痴,跟他们在一起就是浪费时间。 范希涵的电话打了来,我爱他在电话里的声音,好像我们好近好近。他讲话好温柔,尽管这是每个恋爱中的人都会有的温柔,我还是格外的珍惜。电话讲了一个多小时,算下来居然都是无聊的情话居多,贝凝的心情,已不在我们的思考范围内了。唉,这就是友情。。。 收藏原则二:有些东西虽是偶然得之,但悉心珍藏,会有一天成为货可居。 南京,南京南京,南京 致敬——《钟鼓楼》 篇一 2009/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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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明孝陵,右手边赫然立着牌子清清晰晰写着“紫霞湖”。于是折下小路来,弯弯延延走下去。法国同事说为什么不去明孝陵先啊?我说这是Allen Su被CS 吻过的湖,一定要看一下。走了好远,还是没有湖的影。同事说苏醒不会是走进来的吧,好远。我说他们在书里是楚生开车来的。到了湖,原来只有一点点大,不像想象中那么无际。但又如何呢?只要有苏醒这样一个人在,哪怕是荒草蔽宅,也会立时有了“甲天下”的身价吧。 同时赠送:绵绵不绝的吻。。。紫霞湖,你值了! ------------------------------------------------------------------------------------------------- 陈楚生沉默着,不出声,只是沉着地扶着方向盘。汽车在山路上曲里拐弯地绕了三五道儿之后,在紫霞湖畔停下。 夜半的紫霞湖,碎却翠云千叠,倒泻半湖明月;水面云山,山上楼台,风烟对色,地倾天开。 陈楚生没有下车,苏醒也就不去开车门,两个人只是在一片静寂中坐着。 陈楚生将手肘搁在车窗上,点起一支烟,没抽两口,看了看苏醒,又将烟熄了扔出窗外。苏醒两眼望着湖面,左手抱着右胳膊的手肘,微有点蜷在座位的阴影里,仿佛很小一个。 …… “有些顶顶心爱的东西,虽然全心全意地要为了它好,却常常不得法,不逢时,一辈子遂不了人愿。” 苏醒听在耳里,心中一凛,转过头才发现陈楚生正就着车灯的光亮,细细地看他。 ——他那双依旧闪着灵气的眼睛,瘦得几乎有点嶙峋的脸孔上,那对曾经年少不识愁滋味的梨涡,越酿越深。 陈楚生忽然熄掉车灯,俯过身来吻他。彻头彻尾的黑暗在瞬间来袭。那山上随风招来拂去的植物,只剩个乌黝黝的轮廓,仿佛有许多人影,许多手手脚脚,漫山遍野地摇摆,颇有点鬼气沸然之感。 苏醒将手指慢慢伸进楚生微凉的手心。楚生的手松了一松,他很快地把原来握在楚生手里的手张开来,握住他的手。风从车窗外钻进来,楚生的手里的他的手,还是温暖的,整齐的,清楚的。 是的,苏醒的手认识他的手。 “苏醒,我不知道应当怎样对你,才是对你好。” 楚生的吻中有太多太多话,一句叠着一句,像质地柔靡的丝一样迅速地裹缠住了苏醒。 周围很黑。他们就像在游戏时一起躲进衣橱中的两个小孩,彼此抓紧对方的手,虽然在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的脸。然而仿佛只有失去光亮,他们心里的那盏灯才能渐明。 陈楚生的手从苏醒的脸抚到他的耳后,苏醒听见自己的发梢与楚生的手指摩擦的簌簌声;楚生的手在他的颈后扣紧了,把他的面孔嘴唇用力贴着自己。另一只手缓缓往下逡游,轻柔地撩开苏醒的衣襟边儿,贴肤贴肉地,顺着脊椎骨往上摸去。 苏醒心里打一个突,随即一片如昼的静,车子的壳似乎不存在了,他们是幕天席地的置身于这湖边,这山间,这世上。他自己的身体,就像水面上印的一个月亮的倒影,被陈楚生的手一碰,就震散了,碎了满地,拾掇不起来。那种无法把握的水中捞月的感觉,就像重重的绸缎,包裹了他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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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们来的时间是11月初,即刚立冬了。荷花自然不会是夏季里那样“淡妆妃色秾”。但是颜色虽不在,“接天莲叶无穷碧”的气魄总还是在的。却不知,山海关的荷花,究竟是个什么样。琉璃池宛在,佳人头何寻? ------------------------------------------------------------------------------------------------ 北方的荷花和南方的到底是北橘南柑。苏醒记得玄武湖的荷花开得很从容不迫,密密簇簇的水晶白胭脂红蛾眉淡妆妃色秾,姗姗藻荇;接天莲叶无穷碧,底下几乎可以行船,最要紧是有一种清冷的意思,不为赴百花筵的。 眼前山海关的荷花却竟有一份原不属于「莲」这个字的热闹喜气,一朵朵一瓣瓣彤彤灼灼,连荷叶的一丝缝儿也不肯给的,挤挤挨挨,挣红了脸儿,生怕被抢了戏份。小而圆的荷叶底下,大花石斑鱼施施然游来游去,偶尔彼此碰着了头,也就吐个泡泡,缓缓升到水面,印一个圆。 苏醒两条胳膊攀着那石阑干的沿儿,嘴里念着: “蓼花蘸水火不灭,水鸟惊鱼银梭投。满目荷花千万顷,红碧相杂敷清流。” 念到这里却停住了,闭嘴不响。陈楚生说,“完了吗,怎么不念了?” 苏醒说,“不念了,下面的不好。” 看了许久,又说:“我还是欢喜玄武湖的荷花。罗袂生寒,芳心自警。”
=============================================================================================================== 下午2点登上鼓楼,没有游人,没有夕阳。但有一座孤独的钟,一面尘封的鼓。千言万语,千头万绪,就这样封存吧。苏醒,我要你踩在云里过日子。。。 -------------------------------------------------------------------------------------------------- 苏醒顺着陈楚生的话音望去,只见不过伸手就能够得到的地方,巍峨的影子掩在傍晚苍茫的暮霭之中,不禁轻呼:“呵,钟鼓楼!” 钟鼓楼近在咫尺,老远处檐前斜斜地挂着饧化似的落日,把天都泼红了,呈现出一种牺牲的美。自钟鼓楼往外看开去,真真是「云开闾阖三千丈,雾暗楼台百万家。」那一望无垠的房屋和屋脊,显出聚沙成塔的绵延。 陈楚生望望苏醒的侧脸。这个小孩,第一次细细观察他,是在他刚刚拆了纱布,蓬蓬的小脑袋歪着,一脸倦态,大眼睛鬼影幢幢,似刚睡醒,象牙般嘴唇颜色淡淡。 此刻的苏醒微微抿着嘴,脸颊上幽深的梨涡又陷下去,额角上映着一点点夕阳印子,看天际线上堆砌的蔚紫云霓渐次褪下,露出栀子蓝的湖泊,坐着沉思的他如同一幅图画。 “……那些云堡,说话间就拆散了。天长日久,什么都变成了茶杯里的风波。”小孩的声音像在梦呓似的。 陈楚生觉得他用词十分可爱,天长日久,他认为世上确有天长日久这回事。 “是呀。时间都溜到哪里去了呢?”他柔声说。
=============================================================================================================== 从公司出来已是快22点。深夜的南京,饭店都已打烊。只有最后在避风塘找到可以吃饭的机会。各地的避风塘都不一样,这里让我看到好多南京的小吃。戴着牙套的我,还是冒险吃下了粘粘的爱窝窝。 ------------------------------------------------------------------------------------------------- 拉拉杂杂吃到最后,端上来一盘澄黄的团状点心,原来是爱窝窝。苏醒见了,说:“好久没见到这样点心了。南方是没有的。” 陈楚生便搛了一个到苏醒碗里。苏醒却复又搛回给他,说,“我不爱吃这个——我不爱吃面食,特别是有馅儿的。” 杨二姊姊说,“这个不是面做的,是糯米攒的。” 苏醒说,“那也比不上『小城门』的小元宵,那才叫糯米,暄软,而且没馅儿——我最怕那什么桃仁、瓜籽仁、青梅丝儿、白糖芝麻地夹在里面,坏味道。” 杨二姊姊说,“那你不爱吃汤圆咯?” 苏醒说,“青团子也还罢了,那豆沙的、五仁儿的真吃不下去。不如糯米小元宵小蒸糕来得清爽。” 杨二姊姊笑道,“瞧瞧,娇客得来!” 苏醒说,“不是,你不知道,我一吃面食,脸就鼓起来了——太容易胖脸了。” 陈楚生轻声笑,“哎,撑门面嘛。”苏醒一双眼睛拨瞪拨瞪地闪他。 陈楚生笑说,“别再瞪了——快把眼睛狭狭牢,银河水要淌出来了。” 杨二姊姊瞅着两人笑,“哟,两个人还打无线电报呢。” 苏醒听不懂,岔到别处问道,“这个爱窝窝的「爱」字,到底是爱新觉罗的「爱」呢,还是艾草的「艾」?” 杨二姊姊说,“原来是爱新觉罗的「爱」,后来也有写成「艾」的。” 陈楚生想想,说,“我还是欢喜爱窝窝。”也不知他是说欢喜吃爱窝窝,还是喜欢把名目写作「爱」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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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醒哥儿为什么喜欢吃酒酿。他应该爱吃纯粹的东西吧。比如不加馅的元宵。 --------------------------------------------------------------------------------------------------- 离天亮还早,但已是关城的黎明了。时间停留不动,渐渐褪成了黯淡将灭的鬼火蓝。不远处的瓮城在晨雾中露出头角,勾出轮廓,但砖石的颜色看不清,皮影似的只有一个囫囵,稠密得像铅,尚未划开夜与昼。 苏醒和陈楚生就近在瓮城底下的一条小街的早餐摊子上坐着,苏醒想吃酒酿元宵,老板摊摊手,说没有酒酿。陈楚生问,“那糯米有吗?” “糯米倒有的。” “那就请您帮个忙,搓一点小元宵吧。” 雾腾腾的元宵出锅,盛一碗端上桌来,苏醒企盼的眼神像小孩骤然获得念想已久的东西一样,蒸汽扑上他的眉睫,凝成细密的小水珠子。露天的小街上絮絮袅袅的白烟浮动,让人想到「夹袄两袖装白云」。 陈楚生坐在旁边,看着小孩大快朵颐。“醒,这么爱吃糯米点心啊。” 苏醒猛点头的样子似小朋友:“我走在街上,眼睛看到「糕团」”两个字都会放光。”又说,“但也并不是我最喜欢的东西。” “那最爱吃什么,天吃星?”一边拿过小孩的手,用手帕替他细细揩手边沾到的米汤。 苏醒有点不好意思,“很普通——是蛋羹啦。你不觉得蛋羹很柔软,很滑,一碰就破么……总之这种食物很妙的。” 陈楚生点点头,“这种食物也有点哆哆嗦嗦的。” 苏醒一愣,「噗」一声笑出来。
9月14日 神要养生物了!P.S.我买了个小小的鱼缸放在卧室 打算养两只鱼和一只龟 想说家里多几个生物 应该有点意思..
-- from allen su's blog 2009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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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长说要养生物,大吧小吧里开始了热情的讨论。其间迸射的思想火花直灼人心啊!大家都有个共同的观点:船长说什么,做什么,肯定是有意思在里面的。所以,这两只鱼和一只龟,不可小看!现综合我的意见,总结一下:
醒吧:
1. 两只鱼=双鱼=某苏;龟=归宿。就是说某苏转签sony music,有了好归宿。
2. 两只鱼=双鱼=某苏;龟=蛰伏;小小的鱼缸=现所在的天娱公司。 意为某船长正在蛰伏期间,还在积累,等到年底开始的爆发和绽放。
3. 两只鱼=太极图;龟=易经,归一。意味在这样小小的空间里,自有天地,当然天地间最精华的是苏船长。
楚苏吧:
1. 某MSN(闷骚男)去以色列演出并旅游了三个星期。某MSN早就养了一只小龟。某MSN最爱的运动是钓鱼。
由上可见,某人去旅游,把小龟寄养在某船长家,某船长怕小龟寂寞,就打算给小龟找个伴,找两个是因为小龟代表某MSN, 双鱼代表某自恋苏,所以。。。龟从某人处来,鱼是某人要强加进去陪龟的。某自恋苏故意找个“小小的鱼缸”,是为了某鱼和某龟亲密无间地在一起呀在一起。。。
2. 某船长有篇博文写过:“顺我者同游嬉戏,逆我者绕道而行。。。我是双鱼,切勿清蒸”
如果双鱼是某苏,龟是某人的话,看来某人要小心了。。。弄个小鱼缸,根本不给人家绕道而行的机会嘛!嘿嘿。。。
蛋塔吧:
不用说了吧,鱼=于,海龟=大海,归。连起来就是:Daniel啊,你快归来吧!
真的好红果果啊。。。某船长真不害羞。。。小雪,你就将就一下吧。继续做透明的鱼缸。。。哈哈
同时发现这张照片:
谁是理直气壮,谁是半途而入,表现得很明显吧?这该是个什么心情呢?表面风平浪静,下面波涛汹涌吧?惊涛骇浪都不为过。。。
那么,某船长在哪里呢?顺着楚生的眼光走。。。
某人偏偏不看这边这个拍照的人,还做这种手型给某人看。
唉,船长,我们理解你啊!!
一边是七年的风雨同行,一边是两载的共创辉煌。该怎么选呢?
船长,你累不累啊?
PS: 以上文字,纯属娱乐。亲爱的丹帅,你最帅了!不要生我气哈。。。我就是太爱你们了。。。唉。。。 5月1日 《我们在一起》(苏醒)-- 小朋友手语版我有被感动到。。。醒目都是最胖滴!!!
百度贴吧转贴:苏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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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7日 几个不喜欢- 不喜欢听留言
- 不喜欢煲电话粥(个别电话除外)
- 不喜欢听到轻易的承诺
- 不喜欢自以为是的人(因为就像看到有时候的自己,一惊)
- 不喜欢挑食的男人
- 不喜欢挑食,且长得丑的女人
- 不喜欢工作时间吹水的人
- 不喜欢小孩
- 不喜欢炫耀自己小孩的父母
- 不喜欢喜欢的导演,演员拍出让我不喜欢的电影
- 不喜欢浪费
- 不喜欢早起
- 不喜欢恐怖片不恐怖
- 不喜欢吃零食
- 不喜欢吃不饱(吃太多之后又后悔,生命好矛盾啊!)
- 不喜欢没时间去看电影
- 不喜欢听人抱怨,更不喜欢安慰别人(能承受就承受,不能承受就去死好了,抱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 不喜欢犹豫不决
- 不喜欢做菜
- 不喜欢给暄儿换厕所
- 不喜欢在法国排队
- 不喜欢苏醒爱上某个女生(去死去死去死!)
- 不喜欢苏醒穿花衬衫
- ……
“有些事我们不喜欢去做,但必须去做,这些事,叫做责任。”--(英)查尔斯王子
-- “必须”个屁类! 2月11日 理解不能:《刘谦的奇迹》刘谦让我郁闷。。。他的瞬间奇迹分明让人无从猜测啊。。。
真是非常可爱的一个人!刘谦应该不是摩术师,分明是摩法师嘛!
听他讲日文,又想学日文了,给我多点精力吧,德语还等着我呢。。。。
刘谦笑的时候太像一个人了!简直灵魂附体!好爱他在日本街拍的时候,总爱自说自话,然后被自己逗笑,唉。。。
他居然敢去腐女吧留言,可爱S啦呀。。。
希望你开心,最近肯定极辛苦。。。
8月23日 离骚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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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一完,雨桐就回了巴黎。贝凝约她出来喝水。 [星巴克吧?我还想吃点点心的。] 贝凝的声音从任何手机里传出来都是那么动听。 [LA DUREE 吧,我请你,我刚赚了钱嘛。] [啊,香街那个吗?好的呀!你请哦!] [当然了,一会见!]
两个人约好在香街的地铁站口见面,雨桐早到了几分钟,坐在地铁出口的木制长椅上等贝凝。凯旋门前拍照的人依旧是多,好在有这些被人们公认的东西立在那儿,使游客的旅行变得有理有据了起来,生活里也便有了坐标,用来比较,用来注释。 很出奇的,只迟到五分钟,贝凝就出现了。 [我以为至少还要等上个半小时的。] 雨桐故作惊讶状对走到她面前的贝凝说。 [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就在外面了,当然不会迟到。] 贝凝的太阳镜在下午的阳光里熠熠生辉,颇有些明星风范。对着女生讲话,也自然的带着撒娇的语气。
LA DUREE是颇有历史的法国茶餐厅,据说正是他家发明了法国出名的MACAROON饼。香街这家是总店,雨桐曾在一楼吃过晚餐,这次特意要去二楼喝茶。好在二楼的茶室没人订,她们两个人就进了可以坐下十几个人的包房。茶室的布置像极了十八世纪的贵族的书房,接天落地的书架,并真的摆满了书。地毯和桌椅都显得古旧,门框和窗棱到处有微微翘起的斑驳的绿漆,椅垫上和窗帘上的绣花都早已暗淡了,但有价值的也正在这份暗淡吧。从上楼梯开始,地毯就吃没了足音,每一步都走得不踏实,倒像仆人蹑手蹑脚的去给主人的书房里端咖啡。服务生帮两位小姐拉开了椅子,两个人都轻轻地点头致意,[谢谢]也不忍说得大声。 面对面坐下,各自点了茶水和点心,贝凝还特意要了一杯清水。 雨桐总是觉得这么大的房间只有她们两人真是有点可惜,便问:[涵涵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我们分手了。] 贝凝眼镜已经摘下,露出精致的眼睛。边往杯里倒着玫瑰茶,边平平淡淡地回答她。 [啊?什么时候的事啊?] [昨天。] [你们不是在开玩笑吧?不要明天告诉我又在一起了。] [这次不会了,就算他再来找我我也不要跟他在一起了。] 贝凝说长句子有点含糊。 [你嘴怎么了?] [哦,]贝凝赶紧张开嘴给雨桐看,[我刚戴了牙套。] [你牙挺好的啊,为什么戴牙套?——他不会是因为这个跟你分手吧?] [神经,当然不是了。] 贝凝继续喝她的茶。但终究还是太烫,只好先满足朋友的好奇。[他不是半年前去马赛读书吗?结果后来跟我说,喜欢上那边一个女生。那我就去马赛了,陪他住了几天。他说还是爱我啊。结果后来我回巴黎,他又说还是喜欢那个女生,还是选择跟我分手。那,就这样了。] 说的话有点多,对那副新来的牙套还是有些排斥,贝凝一直用双手托着下巴,像花园里喷水池旁边的小天使雕像。 [怎么会这样啊?我印象里他不是这样反复的人啊。怎么可以跟谁在一起就喜欢谁呢?怎么可以这样的啊!] 雨桐越说越气,好像受伤的当事人是她自己。 真正的当事人却显得不那么在意,[其实我也可以理解了,我们当初在一起还不就是因为总在一起玩,并没有什么热烈的激情啊。好在他还比较诚实,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是很长,彼此伤害没有那么大。只是忽然没有男朋友,挺悲凉的。] 说完,专心地吃起一块巧克力饼。 雨桐却没什么胃口,任凭香草味的桔子茶在她面前幽幽地飘着烟,[我还是觉得很可惜哦,你们俩很般配。那马赛那个,他喜欢的那个女生,漂亮吗?] [比我高,短头发,胸比我大,还行,挺漂亮的,有点像梁咏琪。在国内做过模特儿的。] [他们已经到什么程度了?在一起了吗?] 雨桐替朋友不值的心情好像平复了些。 [不知道,我才不管。哦,对了,我有看到他们互相写的信,好肉麻啊,那个死人从来都没跟我说过那么肉麻的话。不过那个女生也是太不要脸了,说什么我要给你洗衣做饭啊,呼吸之间都在爱你呀,之类的,超恶的。] 贝凝边说边作势打了个冷颤。 [哈哈哈,没想到涵涵同学这么浪漫啊。] 雨桐心情好了起来,开始喝她甜甜的茶。 [桐,要不然,你去追他吧,把他追到手再狠狠甩掉他,帮我出口气。他一直很喜欢你的。一定行!] 贝凝的牙套上挂了些咖啡饼的渣,用乞求的口气说出这个办法,神情像无辜的小孩子。她身上的白T恤被古老的书堆一衬,显得清新而生机勃勃,如果这时的她被范同学看到,不知会做何想。反正雨桐是爱的。 [我可不做这么缺德的事,因为我知道他肯定会爱上我。] 雨桐摇摇头做出无奈的样子,轻叹了口气,[唉,我还要留着我的心给我的PIZZA男。] [什么PIZZA男?] [你忘了?去年吧,有一次在我家吃饭,我们叫的PIZZA,送外卖的男生好帅好帅的,但我再没见到他。结果,这次在香港拍卖会的时候又见到他了。] 雨桐眼里放着光,自己也觉得自己讲得故事不可思议。 [不会吧,你认错人了吧?] 见雨桐摇着头说没认错,贝凝吐了下舌头,[他在拍卖会上干嘛?也是打工吗?] [不是,他是买家。] [开什么玩笑,他如果买得起古董,当初还用去送外卖?] 几口热茶下来,贝凝的嘴唇越发红了,用不屑的语气讲这些话,自然而然的嘟起嘴,雨桐此刻好想把范希涵马上拉过来,就坐在她的位置上,让他看看他失去的女朋友是多么美丽可爱!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我确定,就是他,绝对没错。可惜这次也是匆匆一见,只说了几句话,还是跟拍卖有关的。] [你们没有互相要电话?] [没有,下次见到他再要。我总觉得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花痴!有机会又不把握,看你一直见不到怎么办!] [反正我也不急着找男朋友。……那你要不要我给范希涵打电话说说?不用?那我和他还能不能做朋友啊?] [当然了,我们也还是朋友啊,毕竟我也没有太用心,是我们本来就不太适合做男女朋友吧。以前做朋友不是挺好的?而且他本来人也满好。] [那太好了。……,哦,你有庭庭的消息吗?] [她还是那样喽,她在一个法国公司做实习,你问她好了。男朋友啊?她还是不说啊,不知她搞什么。我都搞不清楚她现在倒底有没有男朋友。不说算了啊。] [哦。你这个牙套要戴多久啊?] [两年。] [两年?!] [嗯,再继续装嫩两年。] 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阳光在她的小巧的鼻子上镶了一道灿烂的金线,其实她惯常是这副神情的。雨桐看着她,心里暖洋洋的,也跟着轻松起来。 致顾城《英儿》的文字让我喜悦,很亲切,像呓语在叙述生活。 生活像诗,因为诗不都是童话。 原来有人可以把性爱描写得那么真切而遥远,顺利使写的人和读到的人完成一次次的入侵和享受。 他说是想人们把他剖开的。 但剖开有用吗? 他所有的价值,都不在身体里。 他只是活在谢烨身体里的一个寄生的灵魂。 所以,他们注定是要在一起,活着,死去。 ---------------------------------------------------------------------------
有两种人是不可以去喜欢的 一个是疯子 一个是诗人
两个女人都死了, 一个死在他的斧头下, 一个死在他的文字里,他和她的文字里。 他的手,适合用来拿斧头,因为他是个木匠。 他的手,适合用来拿笔,因为他是个诗人。 他的手,适合用来抚摸身体,因为他是个敏感的疯子。
雷解脱了 ; 英儿是想挣得自己的生活吧 ? 很难。 她已被钉在了十字架上,顶着 “英儿”的头衔。 任何人都可以翻阅她的身体,透过他和她的笔; 任何人都可以评论她的动机,透过对死者的敬意。 英儿就这样死了,和雷一样给他做了陪葬。 他的生命中的两个女人,所有的女人: 一个精灵,一个圣母。 他死得很值,在死前做了一切该做的事。 他终究是一个,被宠坏的,任性的,孩子。
8月18日 年纪大了的表现花盆里的水标落低了,于是想去厨房拿水壶来浇花。 到了厨房,看到垃圾还没扔,赶紧扎扎好,换鞋,到楼下去扔。 回来换新的垃圾袋,又觉得垃圾桶该涮了。于是把垃圾桶拿到洗手间去涮。 到洗手间发现暄儿与其子女把猫砂有弄到地砖上,于是擦拭地砖。 地擦干净了开始清理猫厕所。清理完猫厕所又开始涮抽水马桶,里面外面。换清新剂。 然后又发现浴室镜子上有水滴痕,开始擦镜子。 拿着垃圾桶回到厨房,记得好像有什么事要在厨房做的。扫描了一下,还有碗没洗。于是洗碗。 弄好了回来上网看奥运会信息。但总是隐约觉得有什么事忘了做。 。。。。 一个小时过去了。。。想去厨房拿水喝,顺便找找灵感看是忘做了什么。 途中看了一下花,忽然发现花盆里的水标落低了。。。。 于是去厨房拿水壶。看到有洗干的碗和杯子,于是快快手把它们放回橱柜里。拿了水壶出来浇花。 浇完花放回水壶回来上网。 两个小时过去了。。。。 忽然觉得口好渴啊,于是想起刚才是为了拿水喝。。。。 8月16日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啊。。。翻旧像,2007快乐男声预选赛:西安,长沙,广州,成都;各分唱区的十进一。 雷死了。。。焦了。。。 人与人的缘份,真不是偶然,弱水三千啊。。。只取一滴。 很喜欢广州十进一里的刘小美,男人! 很喜欢包小柏和杨二车娜姆的工作态度:认真 8月15日 不能再吃猪肉了今天下决心再试一次,菜里加了猪肉(现在看到这两个字都会恶心)。 结果炒的时候就想吐。后来勉强自己吃了一口,吐了;又吃了一口,又吐,最后还是把菜和饭全倒了。 很难过。。。唉。。。 又是一天没吃东西,饿,却什么都吃不下了。可是肚子一直痛,好像吃了坏东西一样。心理作用好强大啊。。。 是不是要得厌食症了,怎办,连巧克力也不想吃。 可是上星期有吃到“鱼翅”,吃完居然还想吃第二碗。要是天天都能鱼翅燕窝就好了。。。@_@ 怎样才能增肥啊。。。。 8月13日 离骚 五5
2006年春 深圳 本色酒吧东门店
苏醒直接去了清吧,舞吧是从来不去的。 人坐得满满,穿着超短裙的推酒小姐蹦蹦跳跳地走在苏醒前面,七穿八转找到一张没人的桌子。苏醒刚坐定,小姐就拿出腰间的一瓶啤酒,就着烛光抵在他眼前,咕咕噜噜说了一大堆,作势就要开酒。苏醒连忙摆手,探高身子。推酒小姐马上俯低身,把耳朵摆在他唇边。 [一壶蓝山,一大杯柠檬水,一个中果盘,等我朋友过来,再叫啤酒,多谢你。] [好的。] 小姐点点头,收起酒,又蹦蹦跳跳地走了,马尾辫叮叮当当地敲着后脑勺。
[对,对不起。] [唔紧要!] 马尾辫继续叮叮当当前行。 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对面推酒小姐的胸,周冠宇一腔歉意倒不出,回头追看一眼却又惊见飞扬的短裙下的白色底裤,在酒吧的荧光灯下明显得像车窗上的白色罚单。可怜的冠宇觉得歉意又重了一层。挤挤蹭蹭挨到了苏醒旁边坐下。 [海绵多还是脂肪多?] [什么?] 音乐声太大,周冠宇没听清,不过估计听清了也听不懂。 苏醒只好凑到他耳边,[我没帮你叫啤酒,过一会自己要,我要的咖啡和果盘。] [哦,好。] 冠宇把座椅向苏醒靠近了些,[要回法国了吧?] [嗯,明天就走。] [我送你?] [不用,我又不是你女朋友。明天下午飞机,来得及,我从罗湖坐快线就去机场了。] 服务生过来放下了咖啡,水和果盘。冠宇叫了2瓶喜力。 台上的乐队本来是JAZZ,现在换成了民谣,苏醒不是很感兴趣,但毕竟是难得一听。
[ 有没有人曾告诉你 我很爱你 有没有人曾在你日记里哭泣 有没有人曾告诉你,我很在意 在意这座城市的距离 …… ]
像之前的无数个夜晚一样,陈楚生依旧抱着吉他驻唱,他也在本色。
但不是东门店。 而是,东园。
[这座城市的距离],居然大过时差的阻碍,人种的差异。
他已经飞越万里而来,你却独唱一隅。 他已经七年独守原地,你却把盏东篱。 他在门外。 他在园里。
但,正如王老师所说,[ 是你的,总会跑不掉。] 那场遇见,已被准备了几个世纪。天上地下,布满玄机。
[ 听见 冬天的离开 我在某年某月 醒过来 我想 我等 我期待 未来却不能因此安排 …… 我遇见谁 会有怎样的对白 我等的人 他在多远的未来 ……]
东门店的主唱是个女生,穿着灰色背心和牛仔短裤,戴着鸭舌帽,看不清眉眼。胸前挂了三四条金属挂链,一只手插在裤袋里,手链上镶着突起的金属钉。 [谁的歌?很好听啊!] [ALLEN,你真应该关注一下国内的音乐了,孙燕姿的《遇见》啊,几年前就有了。] 冠宇的声线颇具颗粒感,有种特别的魅力。想一想,他又加了一句,[林一峰的曲。] [哦,怪不得。] 苏醒点点头,多喝了几口水,却好像是为了冠宇。在蓝山的苦涩后,柠檬水显得更酸了,但润喉绝对有用。 [后天我回北京,这段时间有好多宣传。你什么时候做歌手啊,我免费做你经纪人。] [为什么免费啊,我如果做歌手,连经济人的薪水都付不起吗,你对我这么没信心!] [不是啦,是正相反啊,特别有信心,贼有信心,所以才踊跃做你经纪人嘛。] 虽然在这个圈子混了不少日子了,冠宇还是一副朴实相。 [我讲笑啦!你现在做的那几个都很棒啊!后舍男生多红啊!我对你有信心才对。你自己呢,不然你自己做歌手不是也很好?] [我也想啊,但进来之后才发现,原来所有做经纪人的,其实都是本来想做歌手的,我越来越觉得没希望了。] 边说边笑着,冠宇的眼睛本来就小,现在弯成一条线了,任何人这时候看到他,都会感到放松。没人催他,已经是第4瓶喜力了,冠宇就是实诚人啊!苏醒有时想,都说娱乐圈很乱,但终究有冠宇这样的人坚持下来,梦想是一粒有顽强生命力的种子,哪怕在沙漠里,也能生长。
彼时,楚生正唱着一首《青春》,耳钉在舞台的灯光下亮得璀璨,像清晨新叶上的,一滴水。
离骚 四4
对于ALLEN又一次的离去,雨桐并不遗憾。她相信缘份,就像爷爷说的,人和器物之间,都是有缘份的。人和人之间,也一样。所以,他们还会再相见,她相信,而且那时,是他想起她。
只是没想到,这[再相见]来得这么快。已经走出会场的ALLEN又折返回来。 [对不起,几点下班呢?可以一起吃晚饭吗?] [多谢苏生,今天恐怕不行,我们还有很多后绪的工作要做。对不住, 希望下次我能有这个荣幸。] 雨桐越来越佩服自己了,真让自己刮目相看! [真遗憾,那么,下次了。] 酒窝若隐若现。 [好,wish to see u soon,苏生 !] [哦,叫我ALLEN好了!See you !]
收藏原则一:越是难以得到的,价值越高。
ALLEN没有去吃晚饭,买了即时的船票返回深圳。
深圳 威尼斯酒店 ALLEN的房间
[王老师,尝尝先啊,景迈山的秋茶,前段时间特意找人买的,一直带着都没舍得饮。] ALLEN取出一包普洱坨茶,已经开始温杯了。 王老师穿件短袖白衬衫,灰绿色短裤,倚坐在沙发里,拿起那个靠近自己的茶碗端详。他也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但是真正的眼镜,反着房间里幽幽的灯光,越发看不清楚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了。 洗完茶后,第一泡斟到王老师的茶碗里。[好茶。] 只赞了这一句。 几泡下来,茶碗沿上描了层金边,茶水在通透如玉的白瓷碗里一衬,醇净如融化的玛瑙。茶香浓郁,使整个房间变得氤氲起来。 [好在现在还没有人在意,不然凭我的力量,终究是拿不到的。] ALLEN眼中有些黯然。 [我看过货了,应该不会错。该是你的,总会跑不掉。] 王老师的声音很轻,但透着确定。 [王老师,我是否可以亲眼看一下那对碗?是真是假,我肯定看得出来。] [放低心情,欲速则不达。现在物品在拍卖行那里,不拍,你怎能看得到?] [好吧,那麻烦您帮我盯住,一旦有拍,即时通知我,我一定要把她们收回来。] [放心吧,阿醒。]
车开在滨海大道上,等红灯的时候,王老师对电话那边的人说:[先压着吧,到时候抬到几多,苏少爷都会舍得花这个钱的。]
在房间里的苏醒也在打电话。 [阿荷,我不回西安了,一会订机票,明天或后天的,从香港回巴黎。到了给你们电话。……没有啊,卖主压在手里不拍,应该是拿准了要抬价。我刚跟王老师见了面,看来胖子讲的是对的,……嗯,我知道了。放心吧。我可以等,不会心急了。你们早点睡吧,跟胖子说他真聪明啊!哈哈……放心啦,知道了,嗯,晚安。]
上网订妥了第二天的机票,站起身,看见窗外烟花灿烂,是对面的欢乐谷又在举行什么活动。回想那次在欢乐谷坐过山车,不禁心中一凛:不知下来时头发乱成什么样!
时近子夜,正是该活动的时候了。冲了凉,换了身灰紫色的T恤,戴了一条皮制的手链,对着镜子摆弄头发的苏少爷又打了通电话,[出来啦!本色好了,东门,我在车上了,一会见。]
8月11日 离骚 三2005年夏 巴黎
那是一年前了,雨桐和三个同学在家里聚会,晚餐决定买PIZZA来吃。雨桐翻出电脑桌上用来垫杯子的一家外卖店的宣传单,[买一送一]。拨了上面的号码,选了两种口味的大号PIZZA,静等晚饭到。 门铃响,开门的并不是她,她当时正在洗手间,但开门声当然听得到。不能让朋友付钱,她急着冲出来,举着湿漉漉的一双手,用胳膊把朋友野蛮地挤到一边,大声笑着学那位朋友的北京腔:[边儿去,边儿去,哪儿轮到你付钱?] 朋友也被她的狼狈样子逗得大笑,倚在墙边直喘,却没力气回身拿毛巾给她拭干手。 钱是一早就准备好了放在吊带短裤的口袋里,雨桐边跑出来边推人边说话还一边扶好右边的肩带;头发在早上时还是一条整齐的马尾,跟朋友们厮混了一天下来,赫然已经变成被暴风雨蹂躏过后的鸡冠花;不知刚才谁讲了什么笑话让她笑出了泪,眼睑上留下了参差不齐的睫毛膏的印迹,像晕开了的中国水墨画,但显然执笔者是个拙劣的画家;可能红酒喝得太多,嘴唇上挂着两道暗红色的酒渍,好像不会化妆的小女孩,偷用了妈妈的唇线笔。雨桐把两手在腰间的T恤上沾了沾,从口袋里拿钱。接过对面送外卖的PIZZA男(?)递过来的笔,在接货单上签收。然后又从另一边的口袋里拿出准备好的小费,沉甸甸的2欧元,有点不好意思,陪着笑交了过去。对面的白色阿迪鸭舌帽抬了起来。 忽然间,雨桐感觉周围的空间充满了光亮,连他背后走廊里的红壁毯,电梯门,木制楼梯扶手,统统的一切都成了一幅深邃的背景画,但只亮了一下,便都落到无尽的深渊里,这个世界只剩下白色阿迪下面的一对星眸灿烂。PIZZA男(!)看着她,瞬间漾出两汪酒窝,笑了一下,说[MERCI],伸出左手接过了那枚硬币,手背上,有一晕青蓝的印迹,像一块沉睡的璞玉。雨桐的心里起了雾,像彼时南京那恼人的闷热天气,把人包裹的紧紧。无处藏身。雨桐低下头,抿紧了嘴,两片酒渍却固执的不肯离去。白色阿迪又说了声,[Au revoir,Bonne appétit!] 一边转身向电梯间走去。 炫目的光晕随着电梯门的关闭而消失了,红色壁毯又成为了现实生活的一部分,有时热烈,有时沉闷。 [花痴啊你,] 北京的那位朋友夸张地摇晃着雨桐的胳膊,笑得山峦起伏, [醒醒吧,醒醒吧,PIZZA哥哥走了啊!] 房间里的其他两个朋友赶紧把电脑里的电影按了[暂停],跑到门口来看[PIZZA哥哥]。 [P你个头啊P!]雨桐马上反击,抓她的痒,山峦立刻瘫倒,跌坐在墙角里,笑得再也没有力气讲话。 刚跑出来的两位追着问是什么样的靓仔,有没有要号码,要不要追下去叫他来一起吃饭…… 雨桐向他们摇着头说:[你们没机会了,太帅了,他今后只能是我的人了!] [不过以你的眼光啊,我不一定看得上。] 刚跑出来的贝凝说。 [有我在,你就不要心存别恋了。而且我只对女生感兴趣。] 范希涵绕过去把门关好,推着还在进攻韩葳庭的雨桐进了客厅。与三个疯女人比起来,这唯一的男士反倒是最文静的。
之后的两个月里,雨桐吃了20几个PIZZA,把压在杯底的这家外卖店的所有口味的PIZZA都尝了个遍。但她始终没再见到那个白色阿迪。所谓的[偶然相遇],制造起来还真有些困难。本来准备好的那些台词,诸如: [啊,怎么又是你!] [这么大块PIZZA 我一个人也吃不了,你如果有时间,我们一起吃掉吧。] [你是学什么的啊?哪里人?来法国多久了?] [你都是周末送外卖的吗?] …… 一句也没用上。 雨桐也想过,第一次自己的形象太过狼狈,横下一条心要打个翻身仗,每次叫PIZZA前都会精心梳妆一下,最好让他想不到与上次那个是同一个自己才好。 结果也是白费心机。
在她叫了第25个PIZZA的时候,终于,问了那个破坏了她的浪漫的等待的问题。 [请问,你们店里是不是有一个眼睛很大的男生,有两个酒窝的。他送过一次外卖给我,当时戴一个白色的阿迪帽。我怎么才能联系上他?] [啊?] 这个[芸芸众生]PIZZA男已经来过十多次了,听到这个问题,似乎有些泄气。看来雨桐的打扮也不是一点作用都没有。[最近我们店里只有4、5个送外卖的,眼睛最大的那个也给你送过几次了,你应该都见过了。有酒窝的,我好像不认识哦。] [不可能啊,能不能麻烦你回去问一下啊,这是我的手机号,如果你找到他,能让他给我回个电话吗?谢谢你了!] [好。] 这天晚上[芸芸众生哥哥]就回了电话给她,[白色阿迪]当时是打过暑期工,但两个月前就结束了,从老板那里要到了他的手机号,并念给了雨桐。还有,他叫ALLEN。 按号码键时,雨桐有点激动,不知该说什么,怎么说。 唉,豁出去了,拨了吧。
[此电话号码无人使用。]
靠! 再也不吃他们家的PIZZA!
离骚 二2006年春 香港苏富比拍卖会
这次的拍卖品是中国历代的古董大大小小共106件。主要是明清两代的物品,也有几件其他朝代的陶器,玉器。雨桐的工作是拍品介绍和会场引领。 拍卖开始了,叫价在平缓有序的进行。离雨桐最近的一排是个[太太团] 。低调嘛倒低调的很,只是手一伸出来,恨不得十个指头套上二十个指环。她们的脸上从来没有笑容,那么柔软可人的广东话在她们耳语时也变得世俗了。心里越是不喜欢,眼光却越是笼罩在她们身上,好像有种跟自己赌气的意味,还要永远带着微笑,谁让这是她的工作呢。这次大部分的竟拍人都是华人,在这些上了年纪又充满了金钱或投机气味的人群里,[他]是显得多么与众不同啊。 他一个人坐在那里,戴着个黑框眼镜,却不见有镜片的反光,后来才知道是没镜片的空架子。每个拍品他都有留意,但从未出过价。雨桐有些好奇,他想要的是什么?抑或只是来参观的?他太年轻了,年轻得让人嫉妒。雨桐侧过头,端详展品玻璃柜里的自己的脸。化妆使她清淡的眉毛变得自信,根根清晰地证明着自己的价值。下面的眼睛是最含情的,所谓的桃花眼。睫毛就显得紧张,不知该翘上去还是该垂下来,看来是要换一款睫毛膏才行。嘴唇是略深的玫瑰红色,从开拍到现在一口水也没喝,唇色倒是一点也没变。雨桐的脸是标准的鹅蛋型,所以头发全部盘在脑后也不会显得脸颊臃肿。展柜里是一个定为明代洪武年间的釉里红瓷花瓶,瓶身画的是一枝挺立的梅花,丝毫没有病态,映在玻璃影中的脸前面,一时间倒像是梦幻了。 虽然有冷气,大家还是都出了汗,有人欢喜有人愁。充内行的代价就是打落了门牙也要懂得吞到肚里,真正占了便宜的都学会夹着尾巴做人。从同事们的脸色看这次的成交额会比计划多出一番。可是这个时候,[他]走过来了。没错,向着她走过来。 随着他的走近,她笑了,不止是微笑。这双眼睛,终于又被她找到,这双眼睛里面含着银河,一时间所有稀世珍宝的光芒都被掩盖,就如同那夜整个世界被他的目光点亮一样。雨桐一阵炫晕,顷刻间做了一个华丽而低调的旅行。他站定在她面前,嘴唇一张一合,隐约露出两颗不停捉迷藏的小兔牙,酒窝在拍卖场的聚光灯里调皮地制造着阴影。他的声音从她的右耳飘进去,把她的五脏六腹都游弋了一遍,然后化成梦呓,从左耳轻易地逃离。他的白色休闲西装里是灰色T恤,胸卡上写着他的名字 : [ALLEN SU] [夏小姐?] [我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苏生?] 她倒不为自己刚才的漏听而失态。 只好重复一遍,[是这样,我怎么没看到原本在目录里的一个拍品?]边说着边把手里的目录翻到那页递给她看。 他的手,左手仍有那块青色的斑,原来是胎记,当初还以为是有弄脏。 她的无反应,让他有点尴尬。而她低着头,看不到表情。他只好举着目录册僵在那里。 [哦,您是说这对陶碗 ?是这样,本来是有参拍的,但当时是以汉代来鉴定的。后来卖主又找来专家说是战国时期的,所以暂时决定不要拍。]雨桐很奇怪自己的声音没有丝毫的颤抖。 [哦,那有没有可能跟卖主直接联系呢?] 如沐春风,就是这种感觉吧。在他的问句后,可能说[不]吗? [对不起苏生,您也知道,既然卖主有托付我们公司来拍卖,任何商业运作,都应与我们公司来谈了,自然是不能透露卖主的联系方式的。请您谅解。]讲完这些话,雨桐不由得对自己尊敬起来。 [好吧,谢谢你。] 他对她点了下头,笑了一下,转身离开了会场。 他的走步鞋还是那么白,屁股还是……没有。雨桐笑得止不住耸了一下肩。 离骚 一献给我的 ALLEN 和 ALLEN 的 CS 希望我能坚持的下去! 生命不息,连载不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离骚 一 夏雨桐站在窗边,胳膊支着窗棂,右手里拿着一杯果汁,大半个身子都向前探在窗外面。窗子下面是这个公寓的内部花园,近地亮着三盏低着头的太阳能灯,照出柔和的光晕,把花园里的小径分隔得疏朗不均影影绰绰。八月份的夜风吹在身上,舒爽柔和,态度近乎于调情了。雨桐只贴身穿了件湖水蓝的吊带背心,下身是素蓝色棉制的长睡裤,她自小腿上便有怕凉的毛病,在这地中海气候的国家的夏季,也是不敢大意的。头发是用夹子随意的盘起来,素颜朝天,一副规规矩矩的[我在居家]的打扮。 花园是个正方型,北面和东面是两栋8层的公寓楼,另外两面只有围墙,从她所在的七楼看出去,正好是无边的风景,而无街市的喧闹。法兰西的国民在生活里大抵都安静。每到饭时,总有几家把大把的金属餐具拿出来,从厨房的窗子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提醒着雨桐也该烧饭了。雨桐会想起在南京的时候,放学回家,家里经常是没人的。有很多次,她放慢回家的速度,拣着吃晚饭的时间,坐在路边,望向对面居民楼的亮着的窗子里,想象这一家人围在桌前吃晚饭的情景。想象的内容就以唯一去过的一个同学家为蓝本。爸爸会问女儿今天学什么了,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事。妈妈在一边就皱了眉头跟爸爸表示不满:[你不能先让她安心吃饭吗?她说完了菜都凉了,到时候你自己给我们热去……]爸爸就嘿嘿笑着端起碗来大口吃。女儿歪过头跟妈妈喋喋不休起来:[今天赵老师特神经,让我们默写错的人回家都再默写十遍,我本来想在下午自休课上写完了,结果被学习委员发现还去跟老师说了,搞得赵老师特意回来监督我们自休,说家庭作业只能回家做,自休课只能复习功课,是不是变态?] [那你一会吃完饭马上写了就好了,快吃快吃,一会都凉了!]妈妈边说边往女儿碗里夹粉蒸肉和荷叶虾仁,夹得差不多了才去吃旁边碟里的笋丝和粉干。临了还狠瞄了爸爸几眼,爸爸还带着笑容在嘴边,终于还是尝了尝粉干。 直到编不出什么了,雨桐才起身悠悠然向家里走去。 雨桐绝对是个节约的人。敬惜字纸自不必说,回到家也是走到哪儿灯才开到哪,只要有天光能钻进的房间一般就不会开灯。厨房里有妈妈留下的饭菜,在微波炉里转一下就能吃了。一大碗米饭,一大盒菜,她一个人怎么吃也够了。吃完就去自己房间做功课,一个小台灯可以亮到凌晨二三点。妈妈说她这种爱熬夜的品性是遗传自奶奶,反正从相貌到品性,她就是像定了夏家的人。
又吹了一缕风,抬起右手,雨桐喝了一口果汁,有种辛辣的酸甜味道顺着舌头灌穿到喉咙里。转身,她去厨房加了些红方在杯里。 雨桐现在的住所是一个很小的STUDIO,卧室,厨房,浴室,洗手间加起来一共是30平方。虽说小,自己住也是足够了。但她东西偏是多,毕竟在法国生活了五年,零零碎碎自然不少。房间里放张双人床,两个衣柜,写字台和桌子,书柜,电视机,茶几,沙发,两个硕大的无处藏身的行李箱,一下子就堆得满满当当,走路也要小心落脚。好在厨房是单独隔开,房间里不致有油烟味。这段时间更显局促,因为她的猫暄儿生了两只小猫。一个人,三只猫,生活就像战争。她从未想过暄儿会做妈妈,但随着一白一黑两个宝宝的诞生,暄儿告诉了她什么叫做天性和母性。两只猫宝宝抱成一团睡觉时,就像一张太极图,于是雨桐叫他们阴儿和阳儿。一黑一白,一母一公,一阴一阳,有趣。长到一个月,两只都很健康,打打闹闹,吃吃睡睡,但很少出声音,看着他们的表演,就像一出出默剧,他们玩得高兴,疯得起劲时,也不能笑,不能说话,只是认真而安静的进行一切事情。这让雨桐泛起些许的悲哀。到喂奶的时候,暄儿把身子横下里一躺,露出肚子,一付任人宰割的样子。两只宝贝就会扑上去,一旦找到奶头就吮住不放,嘴里咂咂有声,这幅景象还真是[惨烈]。怪不得泰安话里把[吃奶]叫[吃妈妈],一个生命的成长,竟是建立在对其母体生命的剥夺上。据说雨桐出生的时候特别闹人,片刻不能离开妈妈的怀抱,一旦离开就会大哭。[却又不能由着你哭,]妈妈很无奈的说,[你一哭呢就从肚脐里往外涌奶水,怕那里溃疡,也怕你嗓子哭坏了,就只好抱着你了。当时真是什么办法都想了,吃药,换各种摇篮,婴儿床,等你睡熟了,慢慢慢慢的放进去,结果刚一放好,你就哭了……后来去求符,家里外面到处贴,还贴到街道的电线杆上,写着“我家有个哭夜郎……”可是各种方法试下来,没一个有用。而且还不能别人抱,只能我抱,别人抱你也哭。]妈妈说到这里边摇头边有些委屈,但从微笑里还能看出一丝得意。[你外婆说“这孩子是不是上辈子没有娘啊。”所以我就一天月子也没坐,三个月没躺着睡过觉。一只脚踩在沙发上,一只脚站在地上,上身抱着你,睡也睡不实,就这样过了三个月,你才可以脱手了。现在我落得个腰间盘突出。后来看到珊珊(雨桐的表妹)出生,天啊,把她放在哪儿都行,什么声儿都不出,我才知道原来不是所有宝宝都是这么难伺候的。]
她又窸窸索索地加了二块冰,噼噼叭叭声中,好像那辛辣被稀释开了。 男友刚回了国,整顿整顿就要开始在国内工作了,自然是催她也快点回去。尝了一口红方,抬头碰见摆在面前的一个大圆月亮,雨桐有些游离,一时不知自己在想什么。花园里的喷水器又工作起来,声音像毫无征兆的雨。
7月28日 读《今生今世》之前一直是不敢读的,想是绊了张爱玲一生的人该是个什么角色,心里是有畏惧的。 终于躲不过,好奇也有,时间也有。 本想沏壶茶,配着书读,终还是懒,也兴许是急着读书罢。 《民国女子》一篇,是读《今生今世》的缘起,但书的翻开,总要有份尊重,所以还是遵循开头。 我却只想从小周说起。 看胡兰成写在长江边沙滩上与小周散步时,总爱看她的脚,“穿着圆口布鞋,合人心意,不禁又要赞好”。我却是“不禁”心有戚戚焉。 所有被胡兰成爱上的女子,都有种“端然”的雅净。小周如此,范秀美如此,佘爱珍如此。偏没见他如此写爱玲。想是所有不该的情谊,冠上“端然”的帽子,便真正堂皇起来了罢。 胡兰成一再的描写十七岁的小周的天然风致,不施粉黛,见了她“当即浮花浪蕊都尽”;至此后的范秀美,也是被赞天然纯净。是在暗示张爱玲的贵族气吗,不似凡间女子的质朴?他说与爱玲的爱像在天上,根本不会有掺杂爱恨,恚怒,妒忌这种种俗世的情绪。所以后来爱玲对爱的执着,居然使他惊。“挂羊头卖狗肉”,胡给了这句成语多好的注解。读在小周的章节,我真想从文字里把胡兰成抠出来揍成烂糊。《民国女子》里对张爱玲的种种称赞都像事后的讨好和弥补。 范秀美的故事却是占了三章。但对秀美的描写其实并不见得多。 其间张爱玲的探望如果放在小周或秀美身上便是“千里寻夫”,放在爱玲身上便是“不相宜”。“天上的爱”被扯破到了人间,胡兰成面对爱玲的来到居然是“生气”。 张还在为他思考安排小周的事情,却没想到胡早已有了秀美。这个惊讶,应是震动了张先生对自己识人的判断吧。胡兰成是不会按规矩办事的。 初到温州,胡兰成只说温州话“难懂”,说明他还是懂一些的,我很是羡慕。他一路从嵊县到温州,居雁荡,又返温州,直至后来居日本、香港,与人交流不见有什么问题。当然他有个好办法就是到一地便会讨一个“老婆”来帮忙。如他所说,是此番情意真是大恩,他也只有以身相许。 隐居在温州的岁月,他写了温州的城貌市井,人文生活,这是我不忍看的。好像小孩子收到的顶珍贵的生日礼物,竟不忍刹那间全然打开,哪怕是一盒一样的巧克力糖,也要今天吃一块,明天吃一块,不舍得立刻全吃掉一样。看到他写“瓯江的水平堤,直要打上店门前来”,我的心里居然也是一惊。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胡兰成对离别,都是洒脱的。而且每到临别,他便不再觉得身边人的好。“连在身边的秀美,我亦快要想不起来她是个似花似玉人。往时在金华道上逃难,只觉得两人非常亲,现在如何变得没有一点喜气,甚至对这样的改变亦不能惊异。”他知道下一站又将有新的爱人。 胡兰成到了日本,我且静观是哪一个日本女子该落入学他手了。 一枝,是他在日本租住的房屋的女主人。没想到开篇就是她,一点惊奇也无。 落难中的胡兰成,便像是风尘中的女子,不愿使用其他资本,总是一味的以身相许,换来些吃的食,住的处和些许生存的便利。关键是张爱玲停止了给他的接济,于是他在选爱人上也无所顾忌了起来,趁一枝的先生上班的时间便在家以老公身份自居。真真是只踏实占据雀巢的鸠。 结局自然也是毫无新意的,在胡兰成度过开始的艰难岁月后,一枝便也不再有利用价值。她不会为他离开丈夫,他也不会为她而停留守候。 之后一段借钱的机缘让他重遇佘爱珍。 佘氏是不愿借钱与他的。与他所请的200美元比起来,她最终只给了他200港币。 没想到他还是把她弄到了手。 在这《今生今世》的最后一章里,他对佘爱珍的描写多是叙述她与前夫吴四宝在上海时的威风光景。用了羡慕的笔,饱蘸得意的墨。好像《水浒传》里大官人家的家奴在追忆主人以前的奢华生活,再问,他自己不过是个端尿盆的。“她首饰亦不多戴,只带一只钻戒,二十克拉”。这单独列出来的“二十克拉”,真真让我恶心得要吐。 鲜见描写与她现世的生活。她与他一起时的容颜姿态也不清楚。写文章自然是避重就轻,真实的生活是美丑具在,善恶同存,对想讨好的人当然只拣美的善的写。爱珍与他生活时的重点,他都用在了描写她的“调皮”。描写一个五六十岁的妇人“调皮”,还真是新颖。年老的,偏写她可爱调皮;年轻的,偏写她端然大气;富贵的,偏写她出尘不染;贫困的,偏写她八面玲珑。如此,可见胡兰成的虚荣。 所以他们之后对爱玲的议论虽然他只写了爱珍的大方和对爱玲的称赞,但也不能代表这就是议论的全部。我总觉得这是种不敬。更是种欲盖弥彰。但他乐此不疲。 许子东在讲张爱玲时总结胡兰成的泡妞四招: 1,花言巧语:每个人来了就是惊艳啊,水呀月呀,花好桃好。 2,轻言婚姻:马上就要与之结婚。 3,花女人钱:“吃软饭吃到了很高的境界。”除了给小周一些钱,还是张爱玲给他的。 4,坦白情史:他从不说前几个女人的坏话,让每个女人都觉得他对女人很好,而且她会是他的最后一个。 此“胡四招”但愿为花心者鉴,为痴情者诫。 许子东最后的话让我很感慨: “这样的人在世上活着无所谓,但为什么偏偏让我们的张爱玲碰到。张爱玲碰到这一下,就一辈子没喘过气来。” 想到他在温州避难时化名张嘉仪,还冒充张爱玲的家世。真是“卑鄙”一词放他身上都显得高贵。 张爱玲的身与心,连着钱财与家世,都被他完完全全的利用和亵渎了个遍。 这以后的岁月,张便只留给我们一个沉默。 聊剩某人独自沾沾。 容我一叹,唉。。。 7月12日 20080712 NEW: Nothing Ever Wonders《苏醒杭州歌友会》 你主动清唱了《新不了情》 至高的境界 不是最伤 不是最痛 而是轻描淡写的微扣 荡漾出无尽的涟漪 爱而不淫 哀而不伤 一言以蔽——思无邪 ------------------------------- Nothing Ever Wonders 从未怀疑过 你从未怀疑过 每一刻都是崭新的启程 我们从未怀疑过 每一步都是坚定的迈进 你,如这世界仅存的阳光,照亮恶魔无法到达的角落 你,是这人间唯一的等待,等待你带我飞翔一偿梦想 走爱走的路,做爱做的事 我的信仰,便是你的未来不可限量 Nothing Ever Wonder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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